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译言

译言网(www.yeeyan.com)网易官方博客

 
 
 

日志

 
 
关于我

上个世纪初,梁启超曾把翻译当作救国之道,信息时代的今天,中文内容与外语内容相比,质量和数量上仍有巨大差距。让我们通过自己的努力,缩小这个差距,让中文互联网有更多有价值的内容。

网易考拉推荐

伟大的火车旅程  

2008-11-26 11:15:39|  分类: 卫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译者:sunset123
译文地址:
伟大火车旅程(1)从科隆到莫斯科——啤酒和拳击手
伟大火车旅程(2)从莫斯科乘火车到符拉迪沃斯托克
伟大火车旅程之航海续篇(3)从俄国乘船到台湾


伟大火车旅程(1)从科隆到莫斯科——啤酒和拳击手

Gary Merrill on a train

温度计爬上了摄氏40度,但是房间里凉意袭人,我虽然已经极度疲倦但还是难以入眠。时间已是凌晨,今天是我22天游程的第四天,我实在想逃离这列科隆驶往莫斯科的卧铺列车。

从英国港市加的夫出发前往台湾,行程8,500英里,不订返程票,不乘飞机。在几个星期前,这样的旅行对我来说还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虽然自八十年代中期起我就没有出过远门,但是我读过鲍尔.德罗克斯的“火车大集市”一书,是米歇尔.帕林的铁杆粉丝,也从国际火车旅行者网站“61号座席上的男人”(The Man in Seat Sixty-One)得到了蛊惑和灵感。

可是直到我登上这列驶往莫斯科的火车之前,我真的还没有好好想过这次旅行,我可能不太适合与别人睡在同一房间。

我拍打着薄薄的枕头,把扎人的绿格子毛毯踢到卧铺的脚跟,不无怀旧地想起了最后的一餐。那仅仅是四个小时之前,我和长着叔父般白胡子的德国作家杰哈德在一起,我们在科隆大教堂日暮时分的斜影中享用户外的晚餐。他是我在城际火车上喝冰啤酒时结识的,那是一辆从布鲁塞尔出发的火车,属德国国营铁路公司所有。

我们用精致的圆柱状啤酒杯喝着浅黄色的淡啤酒,本地人把这种啤酒称为科尔契。杰哈德点了巴伐利亚的猪肝夹心面包、炸土豆和洋葱、火腿肉配土豆泥和德国泡菜。他是剧作家,对我的探险旅行目瞪口呆。但是当我把背包放上了驶往莫斯科的卧铺车厢时,我的好心情似乎留在了科隆。

从英国港市加的夫到德国我换乘了三次火车,俄国火车与这三列火车相比,是一位年代久远且不合时宜的远亲。黄绿色的车厢里有三层的卧铺,空气不太流通。除了灯光开关,暖气、电扇、喇叭开关仅仅可以拨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温度计里有三个红色的气泡,角落上的水盆龙头放出的水像眼泪一样滴滴答答。我想给手机充一下电,电源插口先是吱吱作响,随后即刻停了电。

走道上的旅客表情漠然,带着超大件的行李,大声喧哗着在找他们的座席。门口来了一位嘴唇紧闭的妇女,带着她黑头发的儿子。男孩大约十一岁的样子,穿着红色的印着加勒比海盗的T恤衫,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妇女把孩子推向前来,鲁莽无礼地对我说,“你一定得和我儿子睡。”

我一下惊呆了,后来才明白,她的意思是他儿子和我同住一个卧铺间,并不是要和我睡在一张卧铺上。我和名叫艾迪的男孩握了手,转眼功夫,他就开始重温也许是学校里教的拳击功夫。艾迪会说一点英语,我问他长大了要做什么。他空舞着拳头说,“拳击手。我爸过去是拳击手,”他不无自豪地加了一句。“那你爸现在做什么呢?”“他是经济学家。”

半夜里,我爬上了自己的铺位,脑子里愁云密布。在这简陋的卧铺车上还要呆三个星期,不知道能吃到些什么,也不知道会上来怎样的旅伴,那可怎么办?我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来,为什么不乘飞机去台湾,或者根本就呆在家里不出来?

第四天,火车还摇摇晃晃地慢行在波兰的土地上,我的恐惧和饥饿感增加了。火车上根本就没有餐车,而我没有带上紧急情况下备用的食品。

就要到白俄罗斯边境了,列车员往我手里塞了两张表格。我瞧着表格上难以辨认的斯拉夫古体字,明白自己已经走出了处处让你舒适和给你方便的地区了。

就在这时,艾迪的母亲纳塔莉亚像和风一样出现了,她耐心十足地为我翻译入境和海关表格,教我应当怎样填写。当火车停在边境城镇布雷斯特时,一群白俄罗斯女人带着装满食品和饮料的篮子跑上车来兜售。

女人们在车厢过道里推推攘攘,把面包、肉圆、奶酪、烟熏鱼和土豆饼伸到我鼻子底下。家常食品的浓郁香味难以抵挡,我只得拼命在钱包里翻找卢布来买。

人堆里出现了另外一张面孔,迪米特里过来了。他对我说“快来尝一尝土豆饼,还热着呢,和这鸡肉一块吃味道特好。”他是一位从伏尔加格勒来的律师,三十来岁,淡蓝色的眼珠,眼睛炯炯有神,手里拿着红白相间的半透明塑料袋,里面塞满了刚买来的东西。随即我们两人就在我的铺位上坐下,一边喝啤酒,吃鸡肉和面包,一边侃大山。

纳塔莉亚和迪米特里的友好发自内心,我的旅行由此而具有了全新的积极意义。忧虑重重的内心自责被兴奋激动和对未来地期待所代替。但是当我喝下又一口白俄罗斯啤酒时,我想到我还面临着的更大考验:长达5800英里,耗时七天,从莫斯科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旅程。


伟大火车旅程(2)从莫斯科乘火车到符拉迪沃斯托克

 

Coastline of Lake Baikal, Siberia, Russia

伊尔库茨克 贝加尔湖畔


我面带笑容把车票递给了9号车厢的列车长。这是罗西娅号火车,是所有贯穿西伯利亚火车中最为豪华的一列。列车长纳塔莉亚.亚历山德洛夫对我投来狐疑的目光,她把车票撕成两半,点头示意让我上车。

卧铺车厢使人想起70年代英国海滨旅游胜地布拉克普尔的客栈。每个卧铺间有四个铺位,铺上的床单浆烫得笔挺,床垫有点硬;织花地毯已经很旧了,绿色的窗帘还带着流苏。这是我未来七天要待的家,虽然还算舒适,却远远谈不上宾至如归。

与我同一卧铺间的旅伴是兰克郡来的老乡菲兹尓,她有点嬉皮士派头,做焚香进口生意,她也要从莫斯科一直乘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我们正想知道还有两位旅伴是谁,火车突然撞击了一下,罗西娅号有气无力地驶出了雅罗斯拉符斯卡娅火车站。

车厢空间狭小,简单的洗漱设备和大学校园里的有点像。天天看见这几个老面孔,除了看到每个人的怪癖别无其它,火车车厢还真像电视活剧“大兄弟”,9号车厢里无处不在的监管者当然是纳塔莉亚。

她的据点在一间有张木头桌子的小房间里,里面放着微波炉和冰箱。她身穿蓝色化纤的铁路制服,不是坐着玩数独游戏,就是一副疑心疑惑的样子观望着旅客,看他们到走廊顶端,从俄式搪瓷大茶壶里往咖啡杯加水。

出发后的第一个一天半,罗西娅号快速前进,穿越平坦而别无长物的绿色原野,狭狭的一排白桦树像银色的窗帘一样遮挡在车窗和田野之间。路轨边盛开着一丛丛淡黄色的报春花,木头村舍边是新翻锄开来的田地。所有这些都告诉人们,春天已经来到了乌拉尔山脉以西。

每当在单调的隆隆声中昏昏欲睡,就会有一个车站奇迹般地出现。哪怕是旅客不准下车的两分钟停车,也是火车永无休止行驶中令人喜爱的小小间歇。

在整个旅途的西面部分,火车经 过像珀姆和鄂木斯克那样的大城市群,以各种功能的工业建筑和水泥公寓楼组成的街区为风景。在车站上,旅客们精神又开始振作起来。检修工人步履沉重地沿着列 车走动,用长柄锤子敲打车轮,查看是否有松动的部件。照相机被像撒泼出来一样的丰富色彩所吸引,尤其是蓝色和暗红色罗西娅号,使人联想起伟大的战争,还有 宽大壮观的车站建筑也一样适合摄入镜头。

本地商贩争抢着做旅客的生意。有些人把价廉的食品如自家烘烤的面包、烤鸡、小薄饼和土豆团子放在粗毛毯上;还有人直接把瓶瓶罐罐的包装食品放在超市手推车上,价格标签当然是撕掉了,让好奇而饥饿的旅客来猜一猜价钱吧。

在捷卡特琳堡的一次短暂夜间停车标志着西伯利亚旅程的开始。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罗西娅号在路轨边永无止境的白桦树夹持中隆隆行驶,开始可以看到深蓝色粗壮的黑松。

长时间在车厢里的幽闭不时被车窗外美丽的风景所解救。无垠的西伯利亚大草原在淡蓝色的天空下像休眠般宁静,天空中点缀着朵朵白云,那白云像图画中一般静如处子。

草原上看不到盛开的花朵,可以看出西伯利亚仍只是初春时分。尽管如此,在西伯利亚车站停车的时候,瞬间就能感受到俄罗斯内地的炎热烧灼皮肤,沉寂的大地也有了回声。

在穿越西伯利亚的旅程中,车厢内气氛安静。有人打盹,也有人打牌下棋聊天,或者独自面对壮观的自然风景,沉浸在思绪中。

有人坐在走廊座位上看书,对面驶来加长的货运列车,飞快的车速把气流送进车厢,这时读书人才会抬起头来。

由于一路风景单调,对即将到达的车站,旅客们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卡拉斯诺亚思科是西伯利亚第三大城,城市的建筑样式多变,色彩鲜明,有粉红、蓝色、橙色等等,亦对旅客起着提神的作用。但是当罗西娅号离开了这个西伯利亚中部城市之后,车站站台上的小贩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站台小商店,橱窗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和各类包装食品。

随 着第四天的到来,风景有了很大的变化。日暮时分,列车在伊尔库茨克上了许多旅客,在这个地方可以出发去贝加尔湖探险,也可以转车前往蒙古和中国。接下来的 两天,罗西娅号绕行在薄雾笼罩的山地。这么许多天来,我们第一次看见了河流。路轨边已经是松树而不再是白桦,坚固的斜屋顶砖房替代了西伯利亚西部和中部用水泥木材建成的居所。

地形减缓了列车的速度,海拔使温度骤降。在奥博鲁契雅,一个专为铁路建造的小镇,大多数旅客宁愿躲在车厢里,看着不惧寒冷的游客冒着彻骨严寒冲上站台,匆匆在鲜花簇拥的卫国战争纪念碑前拍照留念

到达终点的前一天,我们在哈巴罗夫斯克停留。在到达之前就可以明显感觉到,这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城市。三条车道的街道,漂亮的建筑和其它地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在正午的阳光下,东正教堂的金色球顶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只有身骨挺直的天主教堂那三个蓝色尖顶可以与之比美。

从哈巴罗夫斯克往南,多山的中国边界遥遥可见了,罗西娅号就此提高了车速。列车快速驶过绿色的水漫平原,岩石河床的河流和许多无名小镇,日制的汽车在铁路边的公路上和列车齐驾并驱。

第二天早上,在离开莫斯科148个小时之后,罗西娅号终于驶进了寒冷潮湿的符拉迪沃斯托克车站,比时刻表提早了三分钟。我们已经穿越了大陆,透过灰蒙蒙的车窗,我们见证了渐变的天气、植被、地貌和建筑。但是可以说景色不是最重要的,最值得怀念的时刻是在列车上。

与人们的国籍、教育、语言或信仰无关,使我的旅程变得独一无二的,是我在罗西娅号上感受到的普世的人性温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可讲,而我永远不会听厌,也不会被所谓的幽闭症感染。随着每一英里的前行,我越来越感受到一次真正的探险旅游带来的快意。我知道,这种感觉不会来自对导游书的仔细研读,旅行的快乐和刺激来自过程中的随缘和机遇。

然而,当我拖着行李走下9号车厢的阶梯时,有人向我的人性理论发出挑战了。纳塔莉亚穿着冬天的大衣,双手深深地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站在站台上。她从头巾下发出了最后的冷笑,然后转过身去,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暖和的车站咖啡馆。



伟大火车旅程之航海续篇(3)从俄国乘船到台湾 


Hiryu ferry to Taiwan

飞龙号渡船前往台湾


今天是我在旅途上第三个星期的开始,也是最后一个星期了。天空铅灰色,空气潮湿。我仰望着一缕黑烟从罗斯号的烟囱升上天空,她将带我穿过日本海难以穿透的迷雾。对于将要离开俄罗斯我不无惆怅,但是我还没有弄清楚上船的码头在哪里,开船是什么时间。

船票上写明开船时间是下午6点,到5点 的时候,我才跌跌撞撞找到了船公司的办公室,它藏在码头边一幢公用建筑的顶楼,门上没有任何标示。没有人明确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至少知道了应该在哪里等 候:那是一个墓穴般的地下室,放着灰色的塑料椅子,浅黄色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有一面墙上吊着一架电视机,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斑点。到了晚上9点,在没有任何预先告知的情况下,一对大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小个子职员开始让旅客跨过门槛。像是一出一本正经的喜剧,又等了一个小时,我来到了下一个地狱般的地界:俄国海关。90分钟后,我终于登上了罗斯号湿滑的木头舷梯,这时离开我到达码头的时间已经足足有8个小时了。

36个小时的航程充满愉悦。海上风平浪静,天气宜人。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侯船室里,我遇到了另外一个晕头转向的西欧人,在罗斯号的航行中,我们一起用餐,一起喝酒。一路呆在暖和的酒吧里聊天和畅饮朝日啤酒,可以算作对船上乏味伙食的补偿。

比如说吧,第一天的午餐有一小碗淡而无味的海鲜色拉,接下来是半冷不热的俄式蔬菜肉汤,冷土豆配炸肉排。那肉排像橡皮一样坚韧,连餐刀也奈何它不得。用餐时间是严格规定的,用餐时,你上一道菜还没有用完,下一道菜就上来了。

奇怪的是,对于日本我没有对俄国那样的“文化冲击”,在日本海关和边境官员登上罗斯号之初,这一点就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他们在船上大厅里架起工作台和电脑,用三种语言告知旅客有关入境事宜,递发三种语言的表格,礼貌而高效地在一个小时之内办完了大约100位旅客的入境手续。

日本港市伏木,我们在罗斯号上结识的日本学生兀蒙,带领我们一群乌合之众的游客在昏睡的街道上拖拖拉拉行走。我们招呼到3辆盒子形的出租车,司机带着白色帽子和手套。汽车把我们载到高岗,买了车票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火车日本西部沿海平原上行驶,我嘴里嚼着醋渍墨鱼干,观赏着车窗外掠过一片片整整齐齐的长方形稻田。到了日本中部地貌变为群山连绵,最后火车驶过了日本东海岸人口稠密的城市群。

从东京到大阪我乘的是快速的新干线。在大阪我不无担心地登上飞龙号渡船经由冲绳前往台湾。日本海是平静的,但是这条西太平洋经过琉球群岛直到中国东海的航线,却以浪高和台风闻名。

飞龙号和罗斯号相比,那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日本的食物美味无限,床铺柔软,啤酒冰爽,信息即时而准确。船上旅客很少,主要是载货,每个船员似乎也是身兼数职,比如副事务长也兼带保洁员、厨师、服务员、酒吧招待和水手。

22天 旅程的最后一个晚上,我手里拿着世界地图,翘腿坐在顶层甲板上。我想辨认出靠近轮船的那些云遮雾罩,岸线蜿蜒曲折的岛屿是什么地方。在海的一方,夕阳把天 边涂上一抹金色,海水像深蓝色的丝绸般缓缓起伏。我意识到岛屿的名字并不重要,身享眼前的一片宁静已经足够。我把地图放回背包,注意到背包里还有一张卷角 的报纸,那是我离开英国前,从“观察者”杂志中取下的一篇还没有读过的文章,作者是著名的美国旅游作家鲍尔.塞罗科斯。我回到船舱里,喝着最后一杯英国红茶,为塞罗科斯结语中的想法所打动。

他 写道:“我为从本质上来说,游客都是乐观主义者,否则他们不会去任何地方。”我想起了在布鲁塞尔到莫斯科火的车上自己曾有过的担心和忧虑,当时我横倒在睡 铺上,把从翻船到食物中毒等一切最坏的情景都想到了,担心飞来横祸会在途中某个地方向我袭来。但是事实上,整个旅途一帆风顺,我害怕的事情没有一样发生。 真的,每当我遇到一道坎,命运总是及时向我发出微笑。它给我送来了翻译、平静的海面、健康的身体,还有最重要的,一路的旅伴。

虽然我独自出行,但从未感到过孤独。在比利时我结识了杰哈德,在白俄罗斯遇到了迪米,在穿越西伯利亚的火车上和菲兹尓、斯拉维克和乔.陈邂逅,在罗斯号上与威廉姆、多米尼克和兀蒙结成了朋友。不管他们是否知道,这些偶然的相遇把我从一个悲观主义者变成了乐观主义者。虽然花去了三个星期的时间,我最终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旅行者。


(完)

相关文章:

伟大旅程(1)摩托骑士的安第斯山之行
伟大旅程(2)从智利骑往阿根廷
伟大旅程(3)骑游阿根廷

  评论这张
 
阅读(2184)| 评论(6)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